阮烟迟疑了下,上前想在榻旁边的绣凳坐下。
“就坐这儿吧。”康熙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阮烟又惊了下,这回倒是没迟疑,上前坐了下来。
她总感觉这位爷今晚似乎心情不错。
“朕听说你前些日子病了,如今可怎么样了?”康熙语气温和,态度亲切地不像是个能言语间决定一人生死的九五之尊。
阮烟点点头:“妾身的身体已经大好了。”
她今晚上本来还想叫膳房准备一顿夜宵,烤羊串配荷叶饼,再加用井水败的冰凉的酸梅汤,单子都列好了。
结果竟然被叫来伴驾。
阮烟一想到这里,心里就万分可惜。
那羊肉串挑选的肉是三个月大的羔羊,不知是哪里来的贡品,肉质又嫩又有弹性、肉汁饱满,一点膻味也没有。
上个月没生病之前她才吃了一次,滋味简直唇齿留香。
结果吃完后第二天就病了,言春笃定是羊肉串引起的。
就是不是羊肉串,也和它脱不了关系。
因此,是绝不肯让她多吃。
她这些日子努力表现了一段时间,早膳、晚膳都吃得清淡,好不容易磨得言春松口答应。
结果,如今羊肉串没了。
康熙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。
他想过召郭络罗常在来伴驾会是什么反应。
惊喜?这很正常,...